舒窈:?
原来你这臭鳄鱼是来碰瓷的!!
“我那是为了救你,你别给我蹬鼻子上脸。”
《向导手册》上似乎提及过如何解除绑定的方法,只不过对于哨兵会痛苦一些。
绫没有说话,那对幽绿色的瞳孔盯得她发怵。
粒子照明灯的白光打在他深邃的脸孔上,连银质的眉钉也在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和溯那种吊儿郎当的痞帅不同,是由骨相堆叠出来的硬帅,不需要用刘海去修饰不足。
就算是剃寸头,那也撑得住。
相比于恒温动物类的精神体,冷血动物精神体的哨兵会更加克制和内敛。
当然,也不排除有特殊情况,比如那对小淫蛇。
绫突然站了起来,走到了帐篷门口,将门帘拉上了。
“你要干什么?”
舒窈瞬间紧张,拔出腰间的军刀就对准了他。
恩将仇报?
然后,在舒窈震惊的注视下,绫开始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一件...两件....
先是衣服,再到裤子。
“你别脱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舒窈土拨鼠尖叫,绫冷皙的指节停在裤腰带上,他的表情很冷静,可说出的话却如此crazy:
“上床啊。”
向导主动绑定哨兵不就是想上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