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话还没说完,就遭到了绫激烈地反驳:
“我不!”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下意识就说出了这句话,甚至他的脑子都还没反应过来。
“我不解绑。”
她想要绑定就绑定,想要解除就解除,把他当成什么随便的男人了?
他又不是他哥那种骚货。
说来也挺有趣的,溯和绫的性格截然相反,一个外向开朗调皮骚气,一个内敛克制嘴硬又毒。
哥哥更像弟弟,弟弟反而更像哥哥。
“难道你也要做那些玩弄哨兵感情的坏女人吗?”
“你知道解绑对于哨兵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你不想要我,为什么来救我?”
夺命三连call,舒窈还真不知道解绑对哨兵来说意味着什么,只知道过程会相对痛苦一些,那也只是书上寥寥几笔带过的冰冷句子。
可绫知道。
他的母亲在自杀前,解除了和所有哨夫的绑定,因为不想给他们带来反噬。
可解绑也是深渊。
绫的父亲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七天七夜,他蹲在门口,只能听见父亲用指甲抓墙的咯吱声,和野兽一样的沉闷悲吼。
七天后,父亲的头发全变白了,整个人似乎像泡过水的木乃伊,再无一丝生气。
绫的父亲之所以没有立刻殉情,是他强撑着为了将孩子养大成人,尽到最后的职责。
绫16岁那年,父亲留下了字条,便离家一去不回。
字条上只有歪歪扭扭写下的一句话:
“绫,我要去陪你的母亲了,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