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冰冷的蛹里待得太久,连思维也被侵蚀得麻木,来自舒窈的任何一点冷落,都会不断放大这种焦虑和不安。
他并不是傻,只是太久没说话,不习惯了而已。
半夜,舒窈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
玄溟在挠门。
她捂住耳朵,翻了个身,挠得更大声了。
啊啊啊!
舒窈从床上坐起来,怒气冲冲地开门,玄溟不知何时挣脱了狗链子,蹲在门口委屈巴巴地望着她。
似乎是在质问她,为什么要把他关在外面。
“你烦不烦啊!”
舒窈刚想把他重新拴回去,玄溟突然用力抱住了她的大腿,死活都不肯松开。
一凶他就要嘤嘤叫。
天呐,这条龙是嘤嘤怪吗?
舒窈垂眸望着男人泛红的眼眶,跟拔萝卜一样拔了几下腿,纹丝不动。
纠缠了数分钟后,舒窈被迫妥协,把房间门打开了,这样子他能看见自己就不会焦虑了。
为了防止他再挣脱链子,舒窈又加固了好几下,这才躺回去睡觉。
玄溟面朝着舒窈侧卧在地板上,安静地一动不动。
那对玄铁黑的眸子里,早已不复适才面对舒窈时的无助和脆弱,转而化作了,更加迷恋和晦深的风暴。
龙这种生物,占有欲极强。
喜欢金子,喜欢会发光的东西,还喜欢...
和人类女人生崽崽。
卧室内传来了女人均匀起伏的呼吸声,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