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陆沉的吻生涩又疯狂,还很贪心,一步一步地索取,只为霸占更多。
舒窈被啃得发疼,不满地揪了揪他的头发,他温柔了些,却仍然热烈。
低哑的喘息溢出唇缝,陆沉埋下头,湿黏的吻痕自脖颈滑向锁骨,如浪花溅起小雨朵朵。
鹅黄的光晕下,男人流畅的肌肉线条紧绷,舌尖卷着空气中甜蜜的信息素入腹。
为了吃到更多,陆沉眸光一沉,索性整个没入了被褥。
舒窈顿时又羞又愤,“陆沉...你...”
陆沉托着下巴,饱满的唇瓣上还泛着晶莹的水痕。
有那么一瞬间,令舒窈觉得不忍直视。
他年轻帅痞的脸上带着坏笑,舌尖亦恶劣地舔过犬齿:
“怎么,老婆不喜欢吗?”
明明老婆的反应就很喜欢。
陆沉又将脸凑了过来,“老婆要亲亲。”
舒窈嫌弃地一巴掌拍开,“不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不适和难耐在男人的亲吻和爱抚下逐渐消散,转而化作了一种,更禁忌的渴求。
身躯已然软化,掠夺即将开始。
陆沉就跟一只发情的公狗一样又激动又兴奋。
可青涩的小处男似乎失败了,他很着急。
他仰起脸央求舒窈:“老婆,找不□....”
舒窈:.....
真是乌龟退房--鳖不住了。
她恨铁不成钢地凶了他一句,“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