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你的母亲是想让你溯寻源头,无论身处何境,都永不迷失自己的本心。”
舒窈摸了摸他的头,“你的名字比他们都特别。”
来自女人的抚摸似乎有种神奇的魔力,数天来积压在心中的怨意与不甘,就那样烟消云散了。
他的母亲用一生去证明了“溯”,而他本身,却困顿在既往的迷雾中,和绫一起深陷泥潭而无法自拔。
他乖乖地让舒窈摸头,就像一只大狼狗在乖乖地享受主人的抚摸。
他本来就是生得狼帅的类型。
溯小声地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和你闹别扭。”
“没事,你以后不要叫我小恐龙就行了,我有名字。”
岂料,溯立刻反驳:
“不要!”
“你就是小恐龙,我的小恐龙!”
说着就把毛茸茸的狗头往她怀里使劲钻,痒得她一直笑,两人就这样嬉戏打闹了一会儿,溯突然停了下来,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
舒窈直觉他不会干什么好事。
果然,下一秒,他又开始偷袭亲嘴巴子。
“滚!唔....”
男人的索吻热烈又强势,是和他头发颜色一样的火热与野欲,是燃烧的荆棘。
灼烫中带着刺痛的毒。
唇被暴力碾磨,殷红如坠落枝头的桃花。
溯不出意料又挨巴掌了,这下左右脸都对称了。
他伸出红润柔软的舌尖,细细舔舐过唇角的余香,和舒窈接吻比他想象中的味道,还要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