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现在还加了一个栖野的心理辅导。
房门被推开,她以为是陆沉或者绫来了,随口说了一句∶
“先去洗澡。”
房门很快合上,她的视线专注在手上,耳边突然吹来一道挑逗性的邀请∶
“一起洗?”
声线又磁又沉,舒窈立刻就认出了声音的主人。
她膝跳反射般窜了出去,被男人一把环过腰腹捞了回来。
“宝贝,跑什么?”
舒窈的后脑勺重重撞上男人的胸膛,她痛叫一声∶
“司夜,你大半夜不回房间,来我这里做什么?!”
司夜穿着一件黑衬衫,领口吊儿郎当地敞着,一直快开到精壮的小腹。
他歪了歪头,面无表情∶
“做什么?”
“做爱啊。”
他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在铺天盖地的异形潮中和实验体交手,他第一次在湿冷的洞窟中体验到了濒死的感觉。
死前,他脑子里想的不是自己还有什么遗憾,也不是他那远在火星的父亲母亲。
更不是那亲情寡淡的,所谓的弟弟。
而是自己还没和喜欢的女人上过床。
就这么死了,多不划算啊。
舒窈他的口无遮拦感到震惊。
“司夜你要点脸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