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转身去拽门,却发现已经被锁死了。
她深吸一口气,“我没空陪你在这里闹,放我出去。”
身后突然贴来一具滚烫的胸膛,热气轻轻拂过耳畔,声线幽怨:
“为什么不可以陪我?”
几乎是一秒舒窈就认出了声音的主人。
“溯,你干什么?!”
她刚要从男人的怀里逃脱,一只手臂捞过她的纤腰,将她轻而易举地拉了回来。
双臂被紧紧束缚,动弹不得。
男人的两条大腿禁锢着她的躯体,她被牢牢实实地锁在他身前的方寸之地。
溯埋头贪恋地嗅着她的颈窝和发丝,那股体香对现在的他来说,愈发勾人和解渴。
“小恐龙....”
空气中波动着极不稳定的精神力,如潮汐般推挤着她的耳膜,舒窈察觉到了,溯的异样。
即便隔着作训服的衣料,那燃烧的体温也快要将她融化。
“你怎么了?”
舒窈去摸他的额头,却被他握住手腕细细亲吻。
她赶紧抽回手,溯就跟狗一样埋在她颈窝里又亲又舔。
“你放开我!”
溯对她的警告充耳不闻,亲吻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呼出的鼻息也越来越粗重。
就像是极力压抑着体内某种隐忍难耐的东西,却找不到发泄的突破口。
他咬上了她的耳朵。
溯的虎牙很尖,咬得她耳根子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