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里的满足不了你...”
“还是宝贝喜欢玩一些更刺激的?”
挑逗的暴言一句接着一句,舒窈哪里受得了这气,手动不了她还能动嘴,势必要和司夜魔法对轰:
“我就是喜欢刺激咋滴?”
“我是向导,想亲近哪个哨兵都是我的自由,我看你是闲事管得宽,裤儿反起穿!”
“你不服就憋着!”
说完就张嘴去咬他的手背,以抱他咬自己耳朵的仇。
既然这贱男人给他台阶不下,那她也破罐子破摔了。
女人一点力道没收,他的虎口处很快浮起清晰的牙印,红红的,很新鲜。
嘶---
司夜吃痛的沉声从身后传来,原以为这样会激怒他,可男人的眸底却泛起一丝兴奋的猩红。
是不堪重负、噪音轰鸣的大脑,在快要疼得爆炸前一缕微不足道的发泄。
他压着嗓,攥紧了扣住她的十指,语气中透着病态的疯狂:
“宝贝这么会咬,我就放心了。”
哨兵的失控值超过95%就可以被列为极度危险目标,跟一头只会横冲直撞搞破坏的野兽没什么区别。
像司夜这种已经濒临100%还在如此冷静同她交谈的存在,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他已经疯了。
想起之前那混沌的一夜,舒窈已经开始全身幻痛起来。
不行,她的腰子啊!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识时务者为俊杰。
感知到男人贴过来的灼烫小腹,舒窈秒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