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感就这点不好,但凡其中一个有,另一个没有,都势必会造成心理上的落差。
弟弟是,哥哥也是。
“冷烨,过来。”
舒窈冲他招手,哑巴蛇愣了愣,这才凑了过来。
她在他左脸上亲了一口,呆子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他明明没有赢一个球。
被偏爱的感觉是化在蜂蜜里的糖,哪怕糖化了,余甘的回甜也在心尖久久不散。
冷烨虽然不能说话,但他的眼睛就是他的语言。
他自觉给其他哨兵让出了位置,默默地在旁边守着,殷红的蛇瞳内早已卷起汹涌晦涩的风暴。
因为冷烨破坏的规则,很快引起了其他哨兵的不满,舒窈只能一碗水端平,每个人都给了一个亲亲。
轮到伊夫的时候,舒窈刚要吻上他的额头,因为毛子之间似乎更喜欢这种礼仪,可令她没想到的是,他突然侧过鼻梁,主动亲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轻浅如蜻蜓点水,却带着难以忽视的灼烫。
黄毛就是歪心思多。
舒窈缩回了嘴,“伊夫!”
伊夫的嘴角勾起满足的笑,似乎是还在回味她的软香。
“亲嘴也是亲亲。”
不出意外黄毛要挨揍了,舒窈的通讯手表上突然弹出了一条新消息。
溯:“小恐龙,来一趟器械室。”
舒窈抬起头,发现溯并不在这里。
舒窈:“干什么?”
溯:“有东西给你。”
器械室在体育场的角落,她起身,让这群闹哄哄的哨兵自己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