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舒窈吃痛,但很快又沦陷在下一轮索求中。
身后是冰冷的墙壁,身前是如火的躯体,她被架在男人的上,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喂□。
一门之隔,哨兵们打球的嘈杂声还隐约入耳。
.....
器械室的大门咔嗒一声开了,舒窈忘记了锁门。
一道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眼神冰冷地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绫就知道,自己的哥哥和老婆同时消失,绝对没干什么好事。
所以他跟过来了。
“绫,我....”
舒窈做贼心虚,想从溯身上下来,可两人好像是杠上了,溯抱着她纹丝不动。
还目光挑衅地望着绫:
“别人做安抚的时候,你也喜欢这样直接闯进来吗?”
绫关上了门,不忘锁上。
马尔斯绿的眼瞳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绫突然就明白了,原来玄溟说的是对的。
他的重心不应该一味放在情敌身上,而是要更多的放在,自己老婆身上。
舒窈还想解释,绫却伸手抚上了她的脸颊,语气沉抑:
“原来宝宝喜欢这样?”
他像是在询问,更像是在确认。
他瞄了一眼自己的失控值,81%,换了一副温柔的语气:
“宝宝,我的失控值也很高,给我和哥哥一起做安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