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骗的糖衣裹着欲望的毒,一步步诱她沦陷。
终于,绫欣赏够了。
他俯身勾上她的“唇”。
....
“宝宝真会亲。”
男人的声线泛着喑哑,还有一丝撩拨的挑逗。
赤裸的语言和行为,令舒窈无比想要制止他的流氓行为。
她刚转过头,被冷落的溯略显不满,带着粗茧的虎口握住女人的脸颊,转了回来。
惩罚性地咬了咬她的嘴巴,语气幽幽:
“专心一点,小恐龙。”
.....
体育馆内其他打球的哨兵突然发现少了两个人,涂弥用指尖旋转着球,好奇地问了一句:
“那两怨种兄弟去哪儿了?”
怎么一直没见人呢?
陆沉不屑地切了一声,“估计又去哪儿干架了吧。”
反正他俩每天不是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他们都习以为常了。
玄溟拿起一瓶能量饮料,启盖后咕咚咕咚地倒入嘴里。
冷煞凑了过来,“你不是和绫关系最好吗,让他回来继续啊。”
人少了没意思。
说起来,上次绫找冷煞要学习资料的事情,冷煞还很诧异,这天天只会泡武器室的死鳄鱼什么时候这么好学了。
而且,他不去找他好兄弟玄溟要,来跟他要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