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用眼睛感受,就已能想象到它遭受过怎样的蹂躏。
想起今天在器械室里是怎么疏导绫和溯的,舒窈就恨不得跳起来给这两兄弟一人一巴掌。
这跟哺乳期*扔有什么区别?!
他要吃,他也要吃。
手腕一阵抽筋,虽说被伺候得很舒服,但舒窈还是考虑,以后尽量用精神丝的方式降低失控值。
再这样下去,她就快被这群男鬼吸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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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大从床上醒来的时候,电子时钟恰好指向了0点。
这是一天的结束,也是新一天的开始。
他眨着睡眼惺忪的眼睛,下意识地喊了一声,“baby?”
无人回应。
犹大坐起身,指节穿过凌乱的发丝,太阳穴还在酒精的作用下隐隐发胀。
他以为女人又是去充电了。
可当他的视线落在蹲守在床旁,不停哼唧叫唤的西高地时,顿觉不妙。
迅速翻身下床,甚至连拖鞋也没来得及穿。
“baby?!”
犹大焦急地在家里找了一圈儿,恐慌和失落感如死神来临,一步步漫上心脏。
直到他发现女人的芯片彻底变成了灰色,再也无法运转,成了一块废铁,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而芯片的旁边,是一块很小的录音磁带。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和晕眩。
犹大的身形在原地摇晃,他的心脏骤然窒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