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枪击中身体重要部位即为淘汰,会有感控器同步上传队员的“阵亡信息”和实时坐标。
为了安全考虑,会额外带上杀伤性武器。
至于选择哪些哨兵作为队友,如何选择队友,舒窈还没有想好。
女人还在熟睡,休悄悄起床,他将她留在了自己的房间里,这是变相宣誓主权的一点小心思。
男人从基因里就带有独占的本能,如果可以,他们不会愿意跟任何人分享和共有。
至于那些标榜出来的“宽容、大度....”的好男人标签,不过是披上了幻想主义色彩、从异性角度出发的不切实际的加工。
这是事实。
舒窈是被阳光刺醒的,躺了一晚上大胸就是得劲,她无比舒适地伸了个懒腰,准备起床,进行考核前的最后一次加训。
嘶,怎么身上蚊子印这么多呢?
休的房间里没有她的衣服,她蹦下床,裹上一条浴巾打算回自己房间换。
前脚刚离开房门,没注意到浴巾的一角被夹了进去。
房门应声合上,伴随着一股清晰的撕扯感,舒窈身上的浴巾瞬间滑到了地上。
钩子一凉,舒窈吓了一跳,赶紧拿起来重新穿上。
就在她转过身时,再次发出尖叫。
祁白不知何时出现在离她几步远的位置,他刚好路过,高大的身躯立在走廊上,嘴里叼着无糖全麦面包,手里握着刚开封的牛奶盒。
整个人的表情似乎还停滞在错愕中,盯着她一动不动。
卧靠!他不会全看见了吧。
舒窈快尴尬死了,怎么偏偏是这个臭小孩!
她咳咳了两声,“早上好啊,祁白。”
然后淡定自若地走过去。
祁白仿佛才拉回过神,他眨了眨湖蓝色的眼睛,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