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白,你先放开我行吗?”
祁白闻言,收得更紧了,“不,你先回答我。”
他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脸蛋上摩挲,语气忽然低了下来,闷闷的:
“难道姐姐,就没有一点喜欢我吗?”
他浓密又长翘的睫毛垂着,舒窈看不见他的眼神,但好像是真的伤心了。
对于这些哨兵来说,他们可能很难去理解感情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毕竟从出生起就没有家人的陪伴和引导。
以至于在生存法则的熏陶下,情绪的表达更倾向于“冲动”。
这种冲动不是贬义,而是一种更加纯粹和直白的表现形式。
舒窈最初来基地时对热情又乖巧的祁白挺有好感的,因为她本来就拒绝不了小狗,可知道他是未成年后,就主动刻意保持了距离。
再加上后来其他哨兵都又争又抢,祁白就这样被冷落到了一边,他想要挤上去,舒窈都不会给他机会。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和别的哨兵互动,满眼羡慕。
而现在,舒窈已经有了四个专属哨兵,甚至连他的好兄弟溯,也在昨天向他得意洋洋地炫耀,说小恐龙收下了他的礼物,还给他做了深度安抚,他很快就会成为她的专属哨兵了。
祁白默默地听着,一声不吭。
实际上,手里攥着的易拉罐都已经捏扁了。
别人都有能的东西,就他不能有,连那对骚蛇都装可怜把舒窈骗到床上去了,只有他自己还在止步不前。
祁白忍不住了,早就已经忍不住了。
姐姐是他的,是他的!
“姐姐,你就答应我嘛,好不好?”
祁白最聪明的点就在于他已经发现了,舒窈吃软不吃硬,而且刀子嘴豆腐心,只要装乖装可怜,她就会心软。
要不然,他那些一个比一个阴的队友,怎么可能会得逞呢?
大男孩就这样可怜巴巴地望着你,视线甚至不舍得挪去其他地方一秒,满心满眼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