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一段时间,舒窈每天的生活都相当规律且无聊,家庭医生照例定期来给她做心理辅导,她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看书、娱乐。
男人会每天都来探望她一次,陪她共用晚餐,他从来不留夜,也从不会对她做亲吻以外的任何事。
包括亲吻,也只是浅显地落在脸颊。
他从来不会吻她的唇,一次都没有。
舒窈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他叫“马修”。
matthew(马修),来源于希伯来语,意为“上帝的恩赐”。
在《圣经》故事中象征着从上帝而来的礼物与蒙召的恩典。
“马修,我想回家。”
再一次男人起身离开时,舒窈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他停下了脚步,脸上依然是那副迷人又危险的眼神:
“家?这里就是你的家,sweetheart。”
“不,我的家不在这里。”
舒窈开始捂着脸哭泣,她实在是太孤单了。
男人犹豫了一瞬,然后走过来,给她细细擦拭眼泪。
这一次,他没有走。
日落的余晖下,男人像一条鱼儿一样游在碧蓝的无边泳池中,火星的淡紫色霞云如绽放的玫瑰花瓣,在清亮的水面上折射出波光粼粼的色彩。
湿透的金色发丝黏在他的脸颊,密集的水珠自深邃的眉眼滚落,再顺着轮廓锋利的下颌,融入水面下流畅紧实的腰身。
舒窈坐在池边,像在欣赏一幅油画一样欣赏他。
e,littleswan。”(过来,小天鹅)
舒窈摇摇头,“不,我不会游泳。”
“ha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