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立刻应激,去疯狂地推男人的胸膛。
“湿衣服穿身上会感冒。”
“听话。”
犹大不容拒绝地将她禁锢在臂弯中,抱着浑身湿透的女人走出浴室。
他用干毛巾仔仔细细地给她擦干水珠,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一只受到惊吓的猫儿。
舒窈目光冰冷,如一道射线穿透他的躯体,带着浓烈的质问:
“你根本就没有联系我的队友,对吧?”
犹大不语,似乎只专心在自己的“工作”中。
“你为什么要骗我?”
“东三区以前死亡的向导,跟你们脱不了干系吧?”
.....
无论舒窈问多少句话,犹大都始终保持沉默,像一个真正的哑巴。
只是他望着她的深深眼神,在向她清晰地表达,他一直都在认真听她说话。
舒窈受够了。
她一把拍开了他的手,迅速夺过床头柜上的玻璃酒杯,想偷袭砸向他的脑袋。
可向导的速度怎么能快得过天生带有战斗基因的哨兵呢?
犹大几乎瞬秒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但他似乎犹豫了一秒。
没有选择格挡或反击,而是任由舒窈的力道砸下来,玻璃杯结结实实地碎在了他的额头上。
碎渣四溅,一股殷红的血珠自他深邃锋利的眉眼滚落。
舒窈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不懂,他为什么不躲。
明明他可以躲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