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人一副淡定自若的表情,就好像什么亏心事都没有背着他干一样,放任那个白痨鬼留在她身上的恶心味道肆无忌惮地飘散。
直到弥漫上整个房间。
蝶类生物的信息素在司夜闻来腥涩又黏腻,简直比他家狗拉的屎还臭。
明晃晃的标记和挑衅行为,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
“去见谁了?”
他轻轻地问了第二遍。
“我去见了一趟阿尔法,聊了一些科林的事。”
舒窈避重就轻。
男人显然不信,那样浓得发狂的残留哨兵素,这是聊着聊着聊到床上去了是么?
“只是聊天么宝贝?”
反问的腔调似乎多了一丝危险。
显而易见,舒窈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如果她说自己和阿尔法抱在一起热吻了半个多小时,那司夜一定会第一时间拧断阿尔法的脖子,再炸穿这艘军舰。
她相信他是完全有可能干得出来的。
“嗯,就聊了会儿天。”
对话陷入了两秒的死寂。
沙发上的人影似乎动了动,紧接着,一道高大的黑影站了起来,缓缓走向她。
冷幽的焚木香步步逼近,就像死神从黑暗中慢慢来临。
司夜停在她的身前,啪的一声按亮了房间里的灯。
“宝贝,撒谎可不是好习惯呢。”
他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再给小骗子一次机会。
迎着刺眼的灯光,男人那头利落的黑色短发还浸着未尽的水汽,肆意淌在额前,少了一贯的冷硬,多了一分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