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结束后,众人难得围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小聚,冷煞把自己的吉他拿了出来,活跃氛围,同涂弥的口风琴一起伴奏。
先是一首简单的欢快小调,然后祁白向休递去一个眼神:
“副队,我们所有人里就属你唱歌最好听,来一首呗?”
休的指腹摩挲着玻璃杯,在舒窈期待的目光下,还是选择露一手。
随着沉郁悠扬的乐声缓缓溢出,落地窗外的月光倾泻而入,如披上了一层朦胧皎洁的柔纱。
“dieweltistlautunddeinherzisttaub...”
(世界喧嚣嘈杂,你的内心却一片死寂)
duhastgehofft,dasseinsundeinsgleichzweiist...”
(曾以为两人相伴便能圆满)
...
曲调渐至高潮,乌云遮月,如倾盆雨幕落入无人之城。
“istdaiemand,dermeinherzversteht?”
(是否有人,能读懂我的内心?)
“unddermitmirbisansendegeht?”
(愿意陪我走到世界尽头?)
“istdaiemand,dernochanmichglaubt?”
(是否有人,始终愿意相信我?)
“istdaiemand?istdaiemand?”
(会有人吗?会有吗?)
.....
这听起来更像是一首德语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