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夫用力啃咬着她的唇,两颗尖尖的虎牙咬得她生疼,见她眉毛因吃痛紧蹙,又立刻放缓了力道,改作轻轻地吮允。
见女人并没有拒绝他的吻,伊夫这才开始了更大胆和深入的试探。
“小熊....”
男人的声线已然变得沙哑,“闭上眼睛。”
他咬上她的耳垂,极有耐心地,一步步地教她。
“抱紧我。”
就这样,舒窈在他的蛊惑下,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
伊夫则环着她的腰,用手抬起她的脸庞,着迷地看了好一会儿。
女人紧闭的睫毛不安地轻颤,像是在期待着,又害怕,微微张开的嘟嘟唇,在他看来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引诱。
垂落的眸光愈发滚烫,他吻了一口她的脸颊,再次入侵,带着比之前更汹涌的力道。
灵活的舌体撬开牙关,长驱直入,放肆地席卷与掠夺。
介于粗暴和温柔之间。
这种东西似乎根本不需要教,他们天生就会。
舒窈想躲,却被他狡猾地勾住舌尖,紧紧纠缠。
窒息性的索吻如海浪侵潮,一浪更迭一浪,不断漫上属于她的沙滩,留下细密又缠绵的泡沫。
舒窈喝了点酒,被亲得脑袋发晕,除了仰脖承受着男人近乎狂热地掠夺外,什么也做不了。
她只能祈祷这场“侵略”性质的吻快点结束。
但她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点,海洋生物的肺活量,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恐怖。
....
终于,“肆虐”得心满意足的伊夫松开了舒窈的唇。
即便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但男人落在她身上的炙热视线,比岩浆还要灼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