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异形抗争了数百年,一代又一代地死亡、延续又进化。
这就像是上帝对人类的诅咒,让人类永远不能再回到自己曾经的故土。
生命如流星易陨,他就像划着一艘小舟在茫茫大海之中漂泊,却永远无法寻觅到驻足的陆地。
姐姐,你到底还要我等到什么时候呢?
祁白盯着她的双眼,眸底是前所未有的炙热与郑重:
“在你来之前,我在等待自己的死亡。”
“在你来之后,我在等待自己的明天。”
语落,他埋头吻上了她的唇。
夜风轻轻刮入,撩拨起他眉前的碎发凌乱,他一手轻轻扶着她的脸庞,而十指相扣的另一手,则在不断地收紧,再收紧。
情侣对戒在月光下折射着细腻的银色光泽,从今天开始,他就是属于姐姐的、独一无二的puppy(小狗)。
他们的爱,终会穿越洛希极限,抵达彼此余生的尽头。
祁白突然翻转手腕,将她的手放在了上面,紧接着,她的双腿被抬上他的腰腹,同他面对面拥抱。
他将舒窈放在了桌上,继续闭眼深吻。
哨兵从来都是一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生物。
寂寥的黑夜中,从身后只能看见女人搂住他脖子的双手,还有唇舌纠缠间,溢出的沙哑喘息声。
等待毫无意义,想要,就要努力得到。
祁白一直都是一只很聪明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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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一道惊雷,弧形的闪电撕裂天穹,在玻窗上一闪而过扭曲的残影。
轰隆隆。
闷声如车轮由远及近,一盏台灯照亮着书桌上一张微微泛旧的塑封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