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头..好痛..求你了..呜..”
涂弥胸廓剧烈地上下起伏,他快要喘不过气来,蜷缩在地板上如一只垂死的猫。
除了用那对眼睛无助地盯着她以外,整个人都处在发狂失控的边缘。
窒息的暴痛如海啸,尖锐撕扯耳膜,连带着他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快要彻底湮灭。
涂弥想逃,却逃不掉。
因为一旦逃跑,舒窈就会加重刺激的力道。
这种方法也是有风险的,因为向导无法保证哨兵会不会在戒断过程中,真正失控。
终于,舒窈收回了精神丝。
室内弥漫着堪称发狂的哨兵素,是域外草木的清苦,野性、厚重,一靠近就像被荒原的牢笼裹住,混着一层淡淡的,硝烟般的温热荷尔蒙。
涂弥已经安静了下来。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再看她。
在过去十分钟内接受的“惩罚”,足以令他这辈子都刻骨铭心。
他第一次对“痛”这个感受,生出如此厌恶的情绪来。
涂弥不懂,舒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
为什么要虐待他。
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错。
豹豹委屈了。
“涂弥?”
舒窈蹲下身,伸出手想要触碰他。
但男人立刻躲开了她的手,不让她碰。
她微微叹气,“我知道你肯定会讨厌我对你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