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相信我,我可是你们亲手带出来的兵!”
舒窈一脸严肃的样子令人忍俊不禁,休宠溺地摸上她的头。
“angel,还记得你答应我的话吗?”
舒窈仰着脑袋,同男人垂下的眸光对视。
“你答应过我,会一直陪着我。”
“我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们的生命都必须走向终结,那我希望,我能沉睡在你的身边。”
舒窈脸色一变,“休你说什么胡话!”
休紧紧将她抱了起来,“不,你先听我说。”
休是在害怕,若是有真正离别的那一天,他甚至没有机会去说这些话。
“出于男人劣性的私心,我不愿意看见其他男人接近你甚至拥有你,但相比于独占,我更希望你能看见每一天的太阳和日落。”
“我无法阻止你去接受其他哨兵,但angel,也请永远不要忘记我。”
“就这样,一直陪着我,就好了。”
舒窈恍惚记得,谁似乎也对她说过同样的话,这一刻,她才明白,原来休并不是在生气,而是在害怕会失去她的陪伴。
没有安全感的鱼,总会固执地向往大海的拥抱。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亲上了他冰凉的唇。
“是的,我答应过你。”
吻,一发不可收拾。
情欲的火焰在唇舌间燃烧,休将她按在台上疯狂索吻,台下,男人冰冷的军靴正极有目的性地分开女人毛茸茸的拖鞋。
标记性的吻痕从耳垂一路滑下,强势又滚烫。
视界一阵天旋地转,她再次回到男人身下,只不过周围已经变成柔软的速干床褥。
宽阔的肩躯压下,床垫因他的重量深深下陷,他握着她的手,帮她寻觅上自己的裤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