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唇舌含住了她敏感的耳根,痒得她连连躲避,伴随着黏糊糊的呓语:
“姐姐...”
冷煞很快吻入她的颈窝,手也不老实地脱她的衣服。
舒窈见他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这才想起来,她这一趟相当于给他俩做了一次精神图景的深度安抚,而两个人之间又是共感的,这种安抚效果只会双倍放大。
两条小淫蛇的阈值本来就低,双倍叠加的效果便是,不可避免地诱发结合-。
靠!
她费劲巴拉开跟狗一样疯狂啃她的冷煞,想去摸包里的镇静剂,可却摸了个空。
冷煞跟条赖皮蛇一样黏了上来,眨眼睛的功夫,他居然就已经快把自己身上的作战服脱完了!
中国速度。
“姐姐,好热...”
舒窈有点慌,主要是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因为那个“v”实在是....
令人难以忽视的**。
“冷煞你冷静一点。”
男人现在能冷静下来就有鬼了,他从身后贴上来,修长的指骨摩挲着她的作战服领口,然后,精准找到拉链,滑下。
--刺啦--
衣物被扯落肩头,女人雪白的肌肤映入眼帘。
冷煞半垂睫帘,眸底是猩红的欲色,他痴缠地嗅了好一会儿,再次仰头,脸颊已是潮红弥漫。
蛇系容颜的爽感来自于攻击性和魅惑力兼具,倒三角形的脸,下巴精致,颌线清晰,微挑狭长的眼尾,自带一种慵懒又危险的气质。
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皮,质感冰凉。
“姐姐,你说过的话还算数么?”
舒窈:?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