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尖轻轻嗅了嗅,高度敏锐的五感就已经捕捉到蛇类哨兵的浓郁信息素,浓到几乎发狂。
这是深度精神疏导后的征兆。
巴图紧绷的下颌划过一抹冷讽,他一向瞧不起自控能力低下的哨兵,在他看来,受欲望驱使的哨兵和发情的动物又有什么区别?
被一点向导素和安抚就勾到魂不找北,难怪哨兵在其他人眼中就是受欲望本能控制的狗。
巴图知道自己无法摆脱基因的掌控,所以他练就了惊人的自控和克制力。
纯正西格玛男人。
巴图没有听墙角的喜好,他抬起手臂,将弯刀缓缓收入刀鞘,月光自锋利冷硬的刀面上折射,在他深幽的眸底闪过寒芒。
然后,他站起身,主动离开了洞窟。
繁复的绿松石耳坠发出清脆的摇晃声,绿松石是梵卓家族的图腾。
视界天旋地转,身下已是男人衣物铺就的暖窝。
冷杉与松针味儿的吻强势袭来,快要彻底燃烧掉她的理智。
膝盖陷入凌乱的衣褶间,微微泛红,如藻的黑色长发滑落脸颊,欲掩未掩。
柔软光滑的红色蛇信子滑过背肤,寒意浸骨。
冷煞闭上眼睛,一路寻觅。
冷凉在温热的气流中撕开一个豁口。
“冷煞....”
她企图出声制止他的行为,可绵软的声音在男人听来,更像是邀请。
“姐姐...”
冷煞抬起头,鼻尖缓缓摩挲过她的发丝,高大的身躯笼罩,如祂中之物。
“我好喜欢你的那*。”
声线沙涩异常,字字赤裸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