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队长,没有再发现其他人的痕迹。”
头子摩挲着手枪,目光犀利,“不对,她应该还有个在上学的侄女,给我找出来。”
他们最终还是没能找到躲起来的舒窈,因为隔壁的邻居报警了,当警车鸣着笛赶来时,黑衣人早已撤离,只留下一地狼藉。
画面如光粒流动,她再一次回到了自己反复梦见的记忆中。
和姑姑一同穿越战火连天的沦陷区,历经千辛万苦抵达中转的空军基地....
“叛徒!”
“我的丈夫在哪儿?!”
“戴森博士,你的丈夫已经死了,别做无谓的挣扎。”
“木已成舟。”
.....
姑姑的怒吼声化作直升机螺旋桨的嗡鸣声,她最后一次拥抱舒窈后,在她的脖子上戴上了这条不起眼的干核桃项链,立在停机坪呼啸的风流中朝她挥手告别。
“窈窈,活下去!”
这一次离别即是永别。
她在接踵而至的回忆旋涡中迷失,直到再次睁眼醒来,眼前是一张无比俊美的混血脸庞。
这张脸,好像很久以前就见过。
她第一眼就在人群中发现了,一眼万年的他。
即便失去了记忆,也仍然在第一刻就心动了。
她呆呆地望着他,“你是谁?”
金发男人轻轻一笑,淡淡的檀香味萦绕在她的鼻尖。
他说:
“我是你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