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知道这首曲子讲的是什么故事么？”
舒窈摇头。
“这首曲子名叫《drowning》，一个女孩在森林中迷路了，她哭泣不止，直到一个长着犄角的男孩出现在她眼前，问她为什么哭。”
“女孩想要回家，男孩便将她送出了这片森林。”
“从那以后，她经常去森林里找男孩玩，两人形影不离，亲密无间。”
“可女孩长大后，就不再往森林里去了，因为她喜欢上了邻居的小儿子劳里。”
“直到女孩的母亲生了重病，生命垂危，所有医生都束手无措，巫师告诉她，如果她能取到森林之子的心脏，他便可以让她的母亲起死回生。”
“女孩听信了巫师的话，再次回到那片雾气弥漫的森林，找到了男孩。”
“男孩问她为什么突然离开，女孩撒了谎，给了他一个吻，央求他可不可以救自己的母亲一命。”
“男孩沉默了很久，他可以将心脏给她，但条件是女孩必须回来找他，和他在一起。”
因为一旦失去了心脏，他便永远不能离开这片森林。
司夜忽然勾起了嘴角，这笑容在舒窈看来有些瘆人。
“可女孩欺骗了他，在救回母亲后，她再也没有回去，并且和劳里结婚了。”
他握着她指节的掌心倏而用力，埋头凑近她的耳边：
“可她不知道，男孩根本不是什么森林之子，他是纯粹的恶魔。”
“宝贝，你知道欺骗恶魔的代价么？”
舒窈缩了缩脖子，疯狂摇头。
司夜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垂着眼皮，审视她的目光晦深异常。
“记住了么？”
舒窈疑惑一瞬，才明白他在问曲子记住了么。
她刚想回答还不太熟悉，结果下一秒，司夜突然将她抱上了台沿，半跪着，背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