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这才明白舒窈一直在监视自己,他又羞又愤,一脚踢开了水母,然后跑回了自己的房间,一把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一分钟后,被子被人掀开,耳边再次响起了女人的声线:
“还哭,眼睛要不要了?笨蛋。”
溯半张脸陷在枕头里,不肯转过来,他不想让舒窈看见自己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很丢人。
舒窈坐上床沿,用手捏住了他的鼻子,不让他呼吸。
然后溯就用嘴巴呼吸。
直到舒窈用另一只手把他嘴巴也捏住了。
“你干嘛...”
溯挣脱开她的手指,声线奶怏怏的。
“谁让你不理我的。”
舒窈挨着他躺下,男人立刻往另一边挪了挪,远离她。
舒窈继续贴过来,他就继续挪,继续贴,继续挪....
俄罗斯套娃。
“啧,是谁刚刚还哭兮兮说要做我的专属哨兵来着?”
被公开处刑的溯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好了,现在又给这该死的女人嘲笑他的借口了。
“我...”
舒窈突然从背后伸手揽住了他的腰。
“我不要你碰我!”
她去跟绫恩爱就好了,反正他在她心里从来都不重要。
舒窈静静地看着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打算逗一逗他:
“你不是要做我的专属哨兵吗?连衣服都不脱,难道还要我帮你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