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是很想扇司夜巴掌的。
可她似乎也发现了,巴掌这个东西对这条疯狗来说根本不能算作是惩罚。
反倒是情趣。
脸皮已经贱到无可救药。
就在舒窈打算带着司夜离开时,她在他胸前的口袋里发现了一张照片。
拿出来后,才发现是她在泽的记忆中捕捉到的实验所照片。
舒窈的手腕僵在了半空,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些照片她一直放在自己的抽屉里,没有向任何哨兵透露。
司夜是怎么知道的?
所以,他一个人来这里,也是为了找这座早已不知道覆灭与否的实验所?
舒窈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已经晕过去的司夜,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又爱又恨又无奈是什么感觉。
她让冷烨驮起了他,毕竟除了哑巴蛇其他人也不愿意来碰他。
“先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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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夜身上的伤口虽然多,但都不是致命伤,只是精神力耗竭后的深度休眠而已。
推了几支修复剂,舒窈又给他做了一次精神疏导,状态便已经平稳下来。
她坐在床边,给男人掖好被子,又发了一会儿呆。
看来司夜已经知道了,知道了她以前的秘密。
她注视着男人的睡颜,发现他睡觉有一个习惯,那就是脸必须贴着什么东西。
无论是被子、枕头还是玩偶,这个习惯之前舒窈并不了解。
但她在司夜的精神海里找到了答案。
是他从小在摇篮床里养成的依赖性习惯,因为他从出生开始就是一个人睡觉,小小的摇篮床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会放音乐哄他睡的育婴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