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赌赢了,不是么?
虽然自己很不爽就对了。
“angel,我有话对你说。”
舒窈将团成一坨黑煤球的蚩放在了床尾,跟在休的身后,轻轻关上舱门。
两人的军靴在合金甬道上节律性地噔噔起伏。
“休,你是想问我照片的事,对么?”
休停下脚步,转过身,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的眉眼沉沉,像酝酿着一场欲降未降的风暴。
休一直都对她足够温柔和包容,以至于舒窈对他产生了平易近人的错觉,而忘记了休其实是一个脾气并不算好的领导者。
他突然向她靠近,将舒窈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垂下的蓝眸晦深异常。
休伸出战术手套下的指节,按上了她的唇。
有点凉。
舒窈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可他只是埋下头,吻了过来。
挟着海洋气息的舌尖不容分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暴烈索求。
一改往日的温柔,露出凶残的本质。
直到她被他吻到脸颊潮红,意识混沌。
“angel,看着我。”
休的声线浸上喑哑。
“在你心里,我是你的专属哨兵,是你认定的丈夫吗?”
舒窈急促地吸着氧,“是。”
“那你信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