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归于宁静的室内,阿尔法正盯着被裹在自己大衣里的女人发呆。
他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将她抱在怀里,看一会儿,又忍不住埋头去亲。
眼睛、嘴巴、脖子…哪个地方都不落下。
好像怎么亲都亲不够。
以前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些哨兵一见到爱人就跟条发情的公狗一样黏上去又亲又舔。
现在,他终于理解了。
因为他恨不得将自己的味道涂满她的全身,完成彻底标记。
阿尔法闭眼深吻着女人柔软的唇瓣,却无法控制自己去啃咬和发泄。
刚突破等级的哨兵,通常都处于极度兴奋的阈值。
男人冷白的指骨渗入她的指缝,紧紧相扣。
早已陷入情欲旋涡的双眸,内里已是晦深如海。
湿黏的吻痕从耳垂一路没入锁骨,余下一片晶亮。
银发如瀑垂坠,遮掩住了男人情动的眼和潮红的脸颊。
性感沙哑的喘息在禁忌的黑暗中靡靡四溢。
自己解决了好一会儿后,阿尔法又觉得不过瘾,开始干坏事。
愈发肆无忌惮。
他忍不住去咬舒窈的耳垂和肩膀,磁哑的声线断断续续:
“喜欢…”
“喜欢你…”
“我的公主…”
从今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