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也想你。”
“你怎么这么敷衍,你都不说爱我。”
“嗯嗯爱你。”
“你要说我爱你。”
“我爱你。”
溯这才心满意足,对着耳麦亲昵地mua了一声。
“我也爱你,小恐龙。”
溯的声线远没有其他哨兵低沉,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浅浅的鼻音,乖巧中又带着一丝依赖,像温水裹着蜜糖。
但事实是,他平常干的事情可一点都不乘。
溯又缠着她煲了好一会儿电话粥,这小子才肯乖乖睡觉,听见耳麦里传来男孩均匀的呼吸声,舒窈才挂断了电话。
她立在军舰的观景窗旁,身上只穿了一件栖野的t恤,过于oversize的宽大版型,令t恤下摆正好遮住了她的大腿。
为了不吵栖野睡觉,她来露台这边接的电话。
透明的防辐射穹顶之上,夜空中的星点朦胧而遥远。
舒窈在看火星的方向。
她不知道,那里会有什么,在等待着她。
迷茫、未知、模糊,一个她从未深入了解过、生存过、体验过的,
真正的赛博朋克世界。
现在已是深夜,距离抵达东三区哨塔还有最后三个小时的飞行旅途。
舒窈没什么困意,见栖野还在熟睡,她打算去见一面阿尔法,和他好好谈一谈。
结果一出门才得知阿尔法被司夜打进医疗舱了。
窈:无奈且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