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自然是指司夜。
又是寻死觅活,又是装可怜,终于如愿以偿了吧。
要老婆亲自哄呢。
也不知道是谁前期鄙视自己精神体来着。
栖野一头粉发在夜风中凌乱,他眺望天上的流星,忽然想起了自己很久之前许过的一个愿望。
他看向瞭望台上女人的背影,嘴角轻轻勾起。
是的,他已经快实现了。
---
解开心结后的相拥,更加窒息而浓烈。
欲望化作跃动的火,在彼此的躯体间燃烧。
舒窈吻着男人的眼睛、鼻子和性感的唇,感受着他的温度在她的体内流淌,
听他的隐忍,听他情动时的喘息,浮在耳畔。
还有他一遍遍要听她叫他,阿夜。
月光摇眩而模糊,承载着彼此的重量,荡入永恒的、令人目眩的梦。
直到女人精疲力竭地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司夜才将脸贴在她的小腹上,静静地发呆。
生命的意义是什么呢?
也许是遇见她之后,才有意义。
对吧,司夜?
---
9月下旬,炎热的气温逐渐退散,即便地表仍然是人类难以接受的高温,但洋流的流向也悄然因季风的风向而发生着变化。
溯和绫开着飞梭,来到了一处海拔较高的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