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还想说什么,舒窈已经一溜烟跑远了。
泽摊开手心,是一颗包起来的牛奶巧克力,巧克力在这个时代是奢侈品,因为可可果已经灭绝了。
但舒窈爱吃,所有哨兵都会用他们每月的贡献度给她买。
泽的肩上,一道黑色的虚影悄悄浮现,默默注视着舒窈离开的方向。
那是他的精神体,蛟。
它想吃她,可主人不让。
泽盯着那颗巧克力,长睫轻颤,半晌,嘴角悄然无息地勾起。
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爱吃巧克力。
---
舒窈的卧室内,绫正抱着一大摞她的衣服,堆在床上一件一件地分类叠好。
内衣叠一个柜子,训练服和常衣都要分开挂放,舒窈是个懒鬼,只要有椅子,就绝对不用衣柜。
溯则只穿着个裤衩,躺懒人沙发上,逗猫玩。
“喵喵喵~”
溯抱着土豆举高高,一上一下,玩得不亦乐乎。
缅因猫的体格算猫里最大的一类了,可在哨兵手里还是跟个小卡拉米一样。
可怜的土豆被这个邪恶红毛无情蹂躏,溯举高高后,又把猫拉成一条直线放在地毯上转圈玩。
甚至捏着猫猫的后颈皮,督促它做“仰卧起坐”。
“hehehehe....”
标志性的溯氏笑声。
绫白了一眼自己这个幼稚的哥哥,“你能不能来帮一下忙?”
溯这才想起来要给老婆收拾房间,他坐起身,开始启动扫地机器人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