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的身影在走廊尽头消失,司夜无聊地埋头点了一根烟。
用他那造型别致的打火机手枪。
---
休给舒窈看的东西正是她上次从盆地里带回来的土。
只不过看的不是土,而是她放进去实验的种子。
“你看,好像发芽了。”
一棵小小的风信子幼苗在花盆的泥土里冒出了一点点绿色的小头,如此醒目又刺眼。
舒窈的眼睛一瞬发光,“它真的发芽了!”
休给风信子幼苗浇了一点水和营养液,“火星培育的种子会自带胚体营养液,无法保证它是自我唤醒还是被土壤激活的。”
“如果它能成功开花,说明土壤就是合适的。”
舒窈闻言,立刻将风信子幼苗结结实实地保护起来,准备每天定时监测它的生长状况。
她回头望了一眼休,“休,你知道风信子的花语是什么吗?”
休摇摇头,“火星人从不给花赋予特定的含义。”
因为当所有的花朵都只能靠冰冷无情的转基因技术批量复制出来时,水、温度、空气、土壤....都早已经失去了本来的意义。
无论是生长在高原、湖泊还是湿地的鲜花,都没有任何分别。
既然如此,花与花之间,还有什么不同呢?
舒窈沉默一瞬,“休。”
“在地星人眼里,风信子意味着新生和希望。”
休不再出声,他能看见舒窈眼里的执着,还有期待。
他在女人身旁蹲下,声线温柔又轻缓:
“那我们就等它开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