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雾霭与落叶中,她就像一只坠入凡尘的精灵。
阿尔法的呼吸一瞬停滞,如同一只箭矢穿过冰封已久的心脏。
可复制人,会懂什么叫心动的感觉么?
作为老型号,阿尔法是没有泪腺的。
“呼...呼...”
尽管舒窈已经以最快的速度下来了,可她的小短腿还是超过了五分钟,她气喘吁吁地扶着膝盖。
“阿尔法....”
舒窈话音未落,就被一只手臂带入了怀抱,鼻尖撞上冰冷坚硬的徽章,清幽冷冽的花香味哨兵素霸道地占据她的所有感官。
她身上那件休的外套被瞬间剥去,换上了沾着他味道的大衣,强势、冷硬、不容拒绝。
她被阿尔法抱着,背靠向高大的军车车门,前后都传来冷凉的触感,令舒窈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皮质手套下的指节抬起,昏暗的光线下,男人那对藏在帽檐下的钴蓝色眼瞳深邃如北冰洋的湖泊,幽静又神秘。
冰下的河,已暗流涌动。
“这是惩罚。”
迟到的惩罚。
话音未落,凉薄的唇压了上来,像一个冰块。
惩罚意味的吻,就此开始。
舌尖灵活地撬开牙关,滑入,毫无章法地掠夺、侵袭和纠缠。
过于窒息。
舒窈刚要尝试着推开阿尔法坚实的胸膛,他便一手钳制住她乱动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方便他更加疯狂地掠夺。
他很狡猾,另一手只是虚虚地托着她的腿弯,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舒窈只能被迫夹紧他的腰。
他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