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玩了一会儿过过瘾,当她抬起头时,才发现阿尔法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他单手插着裤兜,姿势慵懒地斜靠在门框上。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他脱下制服的样子。
一件版型简单合身的白衬衣,领口呈v形敞开,露着冷白的锁骨,浅灰色的休闲西裤,显得双腿又直又长。
银色长发如瀑垂泻,在精致又冷峻的五官上投下深邃的阴影。
阿尔法无疑是帅的,是那种冷淡疏离的帅,要不然某个臭名昭著的、喜欢折磨哨兵的大小姐也不至于一开始对他恋恋不忘。
虽然现在已经被他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可他现在盯着她的眼神,有些令人发怵。
“怎么不弹了?”
他轻轻发问。
舒窈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回答,“我只会这一首。”
阿尔法不再吭声,挨着她身旁坐下。
“再唱一遍给我听。”
舒窈下意识地往另一边挪了挪,赶鸭子上架。
女人的声线清冽干净,虽然经常走调,但他喜欢听。
她一边唱一边弹,灰白寂静的房间内,都被她欢快的歌声所占据、填充和上色。
霓虹灯的光影从落地窗外淌入,一圈又一圈,在二人的脸庞上忽明忽暗地闪烁着,阿尔法的眼睛一直停留在她身上,没有挪开一秒。
在这一刻,他好像知道了什么叫,陪伴。
于他而言没有任何温度的家,竟然褪去了一丝冰冷。
舒窈弹完了,再次对上男人的眼睛时,被吓住了。
那是一种被锁定的视线,幽深、晦涩、胶黏....又掺杂着一种,难以忽视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