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考官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因为这股电流太微弱了,根本无法捕捉,而且只释放了0.1s。
罗森趁机反击,又是一阵单方面的凌虐,舒窈已经奄奄一息。
汉森堡监狱内,望着画面中遍体鳞伤的女人,司夜的指骨缓缓攥紧。
手中的易拉罐彻底捏成了一堆齑粉。
阴沉的眉眼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居然敢公然在比赛上下黑手,很好。
司夜拨通了moon的电话,压着冷戾又喑哑的声线:
“有不知死活的虫子盯上她了,找出来。”
“是。”
就在大家都认为舒窈必败无疑了,垂死的女人却突然回光返照,一个肘击重创罗森小腹。
凭借灵活娇小的优势,舒窈倒挂上罗森的背,用双臂死死地禁锢她的头部。
就是现在,她艰难地从湖底的泥沙中攥起匕首,划向了罗森的喉管。
红线警戒触发,舒窈和罗森被瞬间弹开,虚拟场景迅速散去,因为胜负结果已出。
舒窈,险胜。
在结果宣判的下一秒,舒窈两眼一黑,直接昏倒在了擂台上。
医疗兵很快将两人抬入医疗舱,陆沉等人几乎是第一时间冲了上去。
观众席陷入两秒的死寂后,雷鸣般的掌声骤然爆发,精彩,太精彩了!
阿尔法冷冷地从座位上起身,对下属命令道:
“今天主持赛事的所有相关人员,全部押入地牢审讯。”
——
舒窈在医疗舱里躺了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