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
眼前的灯光忽然变暗,绫已经俯身压了上来。
舒窈一瞬呆住了,他用那对马尔斯绿的眼瞳好整以暇地盯着她,还有些许玩味,俊朗的容颜在灯光折射下愈发深邃立体。
银质的眉钉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更添两分不羁和野性。
绫是小队里为数不多打了眉钉的哨兵,大概是鳄鱼比其他物种更能忍痛。
被他这样赤裸裸地盯着,舒窈下意识地发怵:
“你要干嘛?”
绫一动不动地望着身下的女人,一头藻发肆意散落,卷睫朱唇,针织毛衣外套还垮了一半,露出圆润白皙的酥肩。
就这样用无辜又不安的、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该死的,她到底知不知道用这种眼神看男人意味着什么?
绫微微勾起嘴角:
“宝宝陪我一起做俯卧撑吧。”
舒窈很快就知道他嘴里的一起是什么意思了。
绫的双臂撑在她耳旁,将她困在他身下无法逃脱,而每一次俯卧撑都会伴随着他的亲吻落下。
一会儿亲嘴唇,一会儿亲脸颊,一会儿又去亲脖子。
“hahaha....”
舒窈被亲得发痒,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他亲。
不让他亲这里,那他就去亲其他地方。
侵略性的松木味哨兵素裹挟着浓浓的费洛蒙气息钻入鼻窍,舒窈很快被亲得脑袋发晕。
绫一把从地上抱起了女人,尝过了开胃小菜,该上正餐了。
“宝宝,该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