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熟悉的声音,休握着缸沿的指骨陡然攥紧。
angel?
她这个时候过来干什么?
嗯....呃...
休努力想去维持自己的神志清醒,可他的精神丝已经自动捕捉到了,那对它来说堪称甘霖与雨露的向导素。
精神触须无法控制地延伸,化作魔爪如阴影般向舒窈笼罩。
不行!
这样会伤害到她的,休深知繁殖期的海妖性情有多残暴和血腥,甚至会因伴侣的不配合而凶残地一口咬掉对方的头颅。
他不敢保证失控状态下的自己会对她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快走啊!
又是一阵致命的灼痛感,那种从骨子里蒸透出来的,快要烧穿他四肢百骸的苦楚,如上万只虫子在不断啃咬和吞噬他的皮肉。
哨兵一般不轻易进入发热期,可一旦进入,就是毁灭性的,他们的基因比向导要野性和躁动得多。
休仰着头,露出凌厉的脖颈线条,性感的喉结微微滚动,像在渴望着,什么疯狂又赤裸的东西。
门外,舒窈还没有走。
休低沉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angel,我没事。”
但仔细一听,这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努力压抑和隐忍着什么。
舒窈将耳朵贴在了门上,感觉休今晚怪怪的。
而且他在洗澡的话,为什么制暖都没有开呢?要知道火星夜里的温度普遍很低。
“你是不是受伤了?”
舒窈又叩了叩门,“你把门打开,让我看看。”
休绝对不可能让她看见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他的兽化特征越来越明显,尖牙和利爪会在几秒内就割破她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