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见她,栖野便温柔地招呼她:
“乖乖,吃饭了。”
舒窈简直不敢相信,“你...你刚刚不还受伤躺床上吗?”
栖野歪了歪头,“乖乖,我现在很好。”
舒窈从未遇见过如此诡异的情况,她迅速冷静下来,打算静观其变。
餐桌上,栖野摆弄刀叉的声响清脆,他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任何异常。
到了晚上,又体贴地给她洗澡,抱着她睡觉。
男人温热的呼吸吹洒在耳畔,他安静地沉睡着,可舒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按理来说,这里不是栖野的精神世界,因为没有任何精神力的波动。
她不知道自己来到了哪里。
如此几天,栖野都在按部就班地照顾她,他好像把自己当成了她的丈夫,默默无闻地付出。
但舒窈也发现了很多奇怪的地方,栖野会在半夜她睡着后离开,也从来不肯照镜子,在家也总是拉着厚厚的窗帘。
直到有一天,舒窈提议她想要出门玩,栖野的脸色却变得难看起来。
他望着那道大门,眸底划过复杂的情绪。
“对不起乖乖,我不想出门。”
舒窈只好一个人在花园里荡秋千,衣裙和发丝随风起舞,随着飘飞的花瓣摇曳。
楼上,栖野正立在窗户的后方,悄悄地望着女人的背影。
一滴泪,悄然无息地滑落脸颊。
终于,舒窈无法再忍受了,潜意识告诉她,这个男人不是栖野。
也许是想拖住她,让她永久迷失的梦魇所化。
她在其他哨兵的精神海里遇到过这种情况不下数次,于是她开始试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