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说,你是跑不出去的。
“你干了什么?”
舒窈紧紧地背贴着墙壁,实则目光在搜寻卧室内一切可用作武器的工具,如玻璃杯。
马修早已看穿了女人的心思,他丝毫不在意。
“这扇门可以通往任何地方,只要是你想去的。”
说罢,房门又自动打开了,门外,连通的是舒窈曾经在姑姑家居住的房子。
可舒窈明白,这些都是幻象,她警惕地望着男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见你。”
马修的回答简洁又粗暴。
舒窈显然不相信他口中的话,这个人从始至终给她的感觉都是危险又神秘,她问出了那个困惑了她很久的问题。
“是你把我送到地星去的,对么马修?”
马修仍然眸色温温地看她,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的眉眼浓得就像雨中的雾,让她看清,却又看不清。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把她的记忆像犹大一样清除掉,又送去了那个早已变成一片废墟、满目疮痍的家园,他如果真的,哪怕对她有那么一点点的感情在,都不会做出这样自私的行为。
舒窈的情绪愈发激动:“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得到什么?
马修垂下长睫,这个问题,似乎他自己也想知道。
狂风倏而刮过,舒窈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重新带回了他怀里,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瞬近在咫尺。
他冷白的指骨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带着一丝病态又压抑的黏腻。
在舒窈为数不多的记忆里,她很少同马修这样亲密过,两人虽然常常拥抱和亲吻,但她始终感觉,彼此之间有一层淡淡的、看不见摸不着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