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溟的整个后背皮肤都烧焦了,血痕同破损的作战服黏在了一起,他看向龙背上毫发无伤的女人,这才放下心来。
“玄溟,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舒窈忽然问了一句。
玄溟沉默良久,然后轻轻抚摸上她的脸庞:
“战争只会放大人内心的仇恨。”
“无论你是谁,她们都会这样做。”
都会这样去发泄自己的仇恨。
舒窈张开掌心,那上面全是血,有她的、玄溟的、还有敌人的。
“疼吗?”
玄溟摇摇头,她用精神力给他疗愈,应龙低飞俯冲,将二人送回了列车之上。
因为舒窈的提前报信,炸弹专家顺利拆除了所有埋置的炸弹,一场毁灭性的“事故”才得以避免。
可这也说明了一个相当严峻的问题,内部已经混入了间谍。
否则敌人不可能精准掌握这条运输列车的行程,并成功潜伏进来,而且极可能是在中途停靠的时间内,偷偷上车的。
后半夜内,几乎所有的士兵都在高度警戒和排查,连陆沉他们都又被叫去做了第二轮身份核验。
舒窈守着受伤的玄溟,望着窗外的月色,再难以入眠。
杂货车厢内,白日里在餐厅视奸舒窈的那个灰发军官,正在秘密地通着电话。
“行动失败了,你没有暴露吧?”
“暂时没有。”
“很好,继续潜伏,至于那个向导,等她到了尼斯后再执行b计划,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窃取政府军的作战情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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