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响了,但是二人毫发无损。
司夜: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俘虏目瞪口呆,“你特*耍我?”
其他反应过来的士兵立刻上前补枪,俘虏死了,舒窈还在心有余悸中。
司夜抬起她的下巴,黑深的眸如一汪深潭:
“看到了吗?只要有一丝反抗的机会,他们就会跟疯狗一样咬上来。”
“战争里从无对错之分,一个人的立场也可能在瞬息之间变化,对他来说,这里不欢迎他,也永远不会是他的归属。”
“他和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司夜知道自己的话难听,但让舒窈早点明白,断舍离,并不是坏事。
舒窈倔强地咬着唇,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服谁。
直到一滴泪珠自女人的眼角流下。
“可他答应过不会离开我。”
女人的声音很委屈,鼻头也红红的,她努力想忍住自己不哭,啜泣得像耷拉着耳朵的猫。
司夜的心脏微微刺痛,他不想看见她哭,更不想看见她为一个必然殊途的男人哭泣。
他将舒窈抱进怀里,用温热的指腹拭去她脸上的泪,语气幽幽道:
“我要死的时候也没见你哭这么伤心。”
舒窈差点没一口水呛死,她一拳捶向司夜的胸口:
“大白天说什么丧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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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尼斯的驻军更换了新的指挥官,司夜缔造的情报网逐渐蔓延到战区的各个角落,政府军和十字军依然在小规模地夺取据点,看似进入了短暂平和的“过渡期”。
但这往往意味着,接下来会面临更剧烈和庞大的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