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琳娜才从前线回来,休整几天,即将被调往北部沙漠,她的脸色略显疲惫。
舒窈简单回了一句“还好。”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你一点都不好,舒向导。”
赛琳娜抿了一口香槟,“你还打算留在南线吗?”
舒窈没有吭声,赛琳娜轻笑一声:
“相信我,你留在这里,他也不会回来的。”
“南线只会越来越紧张和凶险,舒窈,你没必要这样傻傻地为政府卖命。”
赛琳娜忽然叹了口气,“也许对他来说,离开才是解脱吧。”
舒窈抬起了黑亮的眸子,“不,赛琳娜。”
“我从不为任何一方卖命。”
“这场战争,死的人已经够多了。”
赛琳娜看着她,没有再出声。
祁白在另一张桌子上坐下,好哥们溯立刻给他递来一罐啤酒。
军队戒酒令森严,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痛痛快快地喝一杯了。
“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祁白望向舒窈,“感觉姐姐不像以前那样爱笑了。”
虽然还是经常向他们撒娇。
溯的制服吊儿郎当地敞着,紧实的衣料被胸肌撑住过于饱满的弧度。
他托着腮,已经将层次感的狼尾剪短,现在的发型多了一分冷酷和干练。
“因为驱使小恐龙作战的不是仇恨,而是责任。”
“这份责任感,才是让她痛苦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