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再次加重,阴哑玩味的声线吹向耳边:
“不叫猪猪了?”
女人的抗拒令他愈发不满,自从离开她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无尽的煎熬与折磨,他靠着大量的酒精去麻痹自己,在日日夜夜的梦魇中思念她的脸庞和温度。
他这么想她,想她想得快要发疯,结果她现在连看他一眼都是嫌恶。
阿尔法没有选择,从和她站在对立面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没有回头路了。
可他还是不甘心!不甘心被她抛弃和冷落!
他这辈子,他的心脏,早已无法再容纳下其他女人的影子,明明她说过,无论发生,都会陪伴在他的身边,为什么?为什么又要再骗他呢?!
阿尔法将舒窈脸上的害怕和抗拒尽收眼底,他似乎是自嘲了一声,嘲笑自己的天真和可笑。
能给予她陪伴和温暖的男人那么多,自己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那一个罢了。
可有可无。
也许,他从来都没有被人坚定地选择过,正如约克死前对他的诅咒:
“你这种狼子野心的畜生,只配孤独终老!”
.....
阿尔法收回那一瞬神伤,他垂眸望着怀里的女人,冰冷地发出第二道命令:
“亲我。”
舒窈:我忍...我忍...就当家里的逆子在闹情绪了...
她小心翼翼地搂住男人的脖子,慢慢地、慢慢地将自己的唇凑了上去。
冰凉的触感润开在唇瓣,掺杂着一点哨兵素的幽香和淡淡烟草,令舒窈忍不住抖了一下。
她悄悄抬起头,撞进那对寂如冰河的眸子,观察着他的反应。
毫无起伏。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