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锁不住我的。”
阿尔法攥紧指骨,愤怒的情绪还未上头,女人突然用双手捧着了他的脸庞。
“猪猪,我好想你....”
钴蓝色的瞳孔微微睁大,眸底倒映着舒窈逐渐红润的眼角。
“你离开我后的每一天,我都好想你,阿尔法,对我们古人类来说,我们没有像哨兵和向导绑定的羁绊,可爱人离开我们后,我们依然会心痛。”
“我知道你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我不会怪你,我永远都不会怪你....”
女人的声线似乎有些哽咽,“就算我们之间无法绑定,你的声音,你的容颜,你的气息...都已经融入我的骨血和灵魂,无论你以后去到哪里,我都不会忘记你。”
“阿尔法,外面的世界是狂风暴雨,等你累了,淋湿了,就回来吧。”
她抚摸着男人深邃的眉眼,宛如上帝在轻抚自己迷失的信徒:
“回到我身边吧。”
阿尔法的心脏一悸,然后是无尽的窒息和滞涩,如一块巨石压在他的胸膛,好沉,好闷,令他快要无法呼吸。
也很痛,是愧疚和自责的痛。
忽然,唇上覆来温软的触感,舒窈主动亲吻了他,不带任何情欲,是独属于他的慰藉。
阿尔法立刻别过了脸,呼吸开始紊乱和急促,在舒窈看不见的地方,他的耳根已经悄悄泛上了淡粉。
“我爱你,阿尔法。”
誓言如大风吹入静闭的山谷,再也无法息止。
阿尔法呆呆地望着蜷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他看见了她眼角的泪,懊悔、迷茫、伤心、激动....无数种复杂的情绪纠缠,无数个日夜来绵长的思念与折磨,他用冷酷和无情修筑起来的外壳,似乎都在女人的这一句“我爱你”中,烟消云散。
他很想哭,可是他是没有眼泪的复制人。
舒窈感受到了男人身体的紧绷和颤动,像是压抑到极致后,海啸来临前的宁静。
终于,他狠狠地抱紧了她,脸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他似乎在哭泣,像做错事的小孩,声线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