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的夫君要更年轻、有力。
谢如棠的心莫名颤了一下。
她患有夜盲症。
当初成婚不久,由于裴知珩和沈渊身形太过相似,有个夜晚她在府里竟将裴知珩误认,唤了一声夫君。
媚眼如丝,声音缱绻,让男人深了眼。
幸亏身边丫鬟及时提点,才没有发生更尴尬的事情。
裴知珩已经收回手,冷清陌生的气息也跟着远去,疏离地唤了一声。
“阿嫂。”
谢如棠僵硬住身子。
想起公婆那番话,她愈发不自在起来,故此便低垂脖颈,“……二爷。”
因裴知珩和沈府特殊的关系。
府里下人称沈渊为大爷,唤裴知珩二爷。如今沈渊去世,裴知珩便成了两家的希望。
裴知珩目光落在她这个寡嫂身上,庭院太湖石旁荷风轻漾。
因还在守寡,谢如棠每日在府中只着一袭白裙,腻白耳垂上连对耳环都没有。可细看之下,却淡极生艳,杏眼含着春雾。
尤其是她那衣裳,撑得紧绷绷的。
他心中忽然划过一抹念头,以后她的孩子不用请奶娘。
裴知珩乃二品大理寺卿,又同时是南京巡抚,他光着负手站在那,便不怒自威,身上的威压显得让她透不过气。
谢如棠便向他福身,便迅速离开,回了翠梧院。
自从夫君沈渊战死后,她这一年内深居简出,从不见外男,便是见了裴家其他房的男子,都要回避,以免被人说闲话,更何况是这个外姓二爷。
谢如棠掐紧帕子。
她与裴知珩无甚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