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地哭了好久,才强撑着回了翠梧院。
谢如棠将身子沉在浴桶里沐浴,花瓣铺满水面,玫瑰的色泽衬得她玉体愈发柔美、白皙。
可无论她怎么清洗,都洗不去裴知珩留在她身上的红痕,就像他的专属烙印。
谢如棠眼尾通红,像揉碎的花汁。
偏生裴知珩今夜喝醉了,她要个公道都不能…更不能找人哭诉。
她的清白没有了……
更可恨的是,裴知珩依然觉得她是二手的,是被裴泽渊碰过的。
她早已没了清白之身,故此他即便是醉酒后不小心碰了她的身子,也不会对她起什么负责的心思,他很现实。
谢如棠将脸沉在水里,眼尾泪痕涟涟。
幸好,今夜在裴知珩要进行最后一步之前,她及时阻止了他,她还是处子之身。
她从未和亡夫做过那种事。
故此裴知珩压着她的手欲往下时,她被烫得缩回了手。
谢如棠闭上眼,不再去回想。
经过今晚发生的事,她被裴知珩吓得之后只敢穿白色的衣服了,即便是浅粉色、浅黄色,这类比雪白鲜艳的,一律都不敢再碰。
生怕又被裴知珩掐着腰,抵在无人的角落里。
即便她又爱美之心,也是不敢了。
谢如棠细声嘱咐:“将衣橱里那些亮色衣服,都收起来吧。”
沐浴完,她看着镜子里,薄薄的雪衣贴着凹凸有致的身材,连她身为女人都看红了脸。
回想起裴知珩那双带戏谑的冰冷凤目。
连她自己都觉得,是不是太过俗气,俗媚了,比不得京城里那些大家闺秀。
她轻轻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