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棠搭在他手背上的纤细手指,一点点僵住。
她懵懂看他,这是正常的?
不就是亲亲、而已?
“乖。”
沈渊循序引导,“家中有两位母亲管教,家教极严,元之幼时伏案读书比我还苛刻自律。”
“元之刻苦自持惯了,故此绝不会做出偷听之事。”
谢如棠微张唇,还想说什么。
下一刻却被沈渊堵住了。
沈渊像沙漠渴水许久的人,将她破碎的呜咽声都吞了进去。
……
谢如棠拿起妆台上,沈渊生前用来给她梳发过的木梳,眼眶一点点变红。
她不知有多久,没听到他的声音唤她绣绣了。
——绣绣,绣绣。
——等归家,为夫给你挣个军功回来换诰命,以后我家绣绣就是诰命夫人了。
豆大的眼泪瞬间晕花了她脸上的脂粉。
谢如棠忙用帕子小心翼翼地蹭掉,又让锦月重新帮她搽粉。
今日是中旬,六月十五日。
谢如棠仪容得体,面上露出温婉微笑,照例在十五这日给亡夫沈渊的牌位上香,瓜果贡品已摆放。
每月的这一天,她不会忘。
上香后,谢如棠便被锦月扶着前往寿安堂。
自元郎战死后,老夫人对她的规矩越发变态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