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笑了一下。
谢如棠莫名有点难堪,脸颊微热。
裴知珩是前年的新科状元郎,近百年来最年轻的进士,难怪他会对张清辞的身份嗤之以鼻。
谢如棠半垂眼皮,掩饰异样。
尤其是她被裴知珩醉酒触碰过后,更是勾起了她心里潜伏许久的渴望,如蚀骨般难受。
她需要一个男人。
需要个依靠。
连她自己也道不明那是什么,却本能地压了下去,面上不露分毫。这是她的妇德,亦是她的分寸,她绝不能越过世俗雷池。
就连苏窈都对她露出恶心的目光。
更何况,裴知珩也不想兼祧。
谢如棠自上回被婆母下春药,便心生自厌,唾弃着,连带着她在张秀才面前都会跟着自卑。
这时,张清辞从谢如棠手中接过食盒。
男人回去还要审问要犯,没有久留,便离开了,那道骏马上的清贵背影仿佛遥不可及。
谢如棠听林燕说了今日在大理寺附近发生的事。
原来苏窈今日在街上遭了地痞流氓纠缠,情急之下遣婢女至大理寺搬请裴知珩解围。
他一身官服未换赶到时,到时就见她捂着脚踝坐在阶旁。
念及苏窈是恩师独女,裴知珩这才让她乘坐马车,护送她回苏家,亲自骑着马在旁随行。
林燕见到苏窈下车时,露出双还泛着红的眼睛。
谢如棠眼睫微垂,她从未见过他对哪个姑娘这样过。
苏窈出身书香门第,她的人生是该让所有女人艳羡的,与他才是门当户对。
裴知珩走后。